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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吃鱼头吓坏观众‧林碹丽舞出马来西亚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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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吃鱼头吓坏观众‧林碹丽舞出马来西亚的轮廓对一个艺术工作者来说,纽约永远是包容性最大,适合生活,激发创作灵感的城市。槟城女子林碹丽(Joyce Lim SL)是纽约的现代舞者。她在纽约生活19年,跳现代舞,也编现代舞,在纽约舞台跳出名声,也跳出马来西亚的轮廓。对这个在舞台上大吃鱼头吓坏观众、在日本穿上和服学能剧(Noh)、在泰国身披泰丝跳优雅泰舞、到印尼研究印尼传统舞蹈的现代舞者来说,舞台没有国界,舞蹈也没有国界。她从西方跳到东方,从东方回到西方,迴旋在心里身里的还是东方女子的亚洲精神。林碹丽虽然移居美国多年,她身上却没有一丝洋味。她说英语夹带福建方言,不施脂粉,穿T恤拖鞋,就像你家隔壁的朴素大姐。当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展示一张张过去在美国、日本和泰国等表演的档案照片,我们就哗一声叫出来。这些档案照片,记录了她过去每个阶段,在每个国家的不同舞台演出,不同的编舞内容。那些南辕北辙的舞蹈造型,透露了她多方尝试的讯息,也告诉大家她在纽约,甚至全世界的精彩舞蹈生活。虽然已习惯纽约的生活,但她和马来西亚的血缘始终浓郁。林碹丽每年必返乡一个月,为度假也为跟进大马发展变迁,以便不和家国脱节。今年5月她返乡度假时,筹划了一项叫“希望工程”(Hope-work in the Progress)的舞蹈表演。为跳舞和家人闹僵这场演出召募多位槟城中小学生和资深舞者完成表演,以“Hope”(希望)为题,跳出人生中的恐惧和希望。这是她旅居美国多年以来第一次在大马编导的作品。“这个演出只是序幕,明年回来会再继续,当作是我撒下的舞蹈种籽,让喜欢跳舞的孩子们对舞蹈保持希望和热度。”林碹丽并不是那些从小就习舞爱舞,3岁定80的人。在舞蹈因缘上,林碹丽很晚熟。在槟城唸完高中后,她直接到美国升学,读的是生物化学。因为副修舞蹈,这科副修却反客为主,决定了她往后的人生。“唸了那幺多年讲求逻辑的数理,上了大学才知道艺术才是我那杯茶。数理没有空间让你诉说想法。舞蹈不同,它的包含性太大了。”即是晚熟,来自传统家庭的林碹丽,一开始跳舞也阻力重重。父母都希望这个美国学有所成的女儿光宗耀祖,想她成为学以致用的专业人士。但是,她所走的路却不是家人所想。如果不是母亲的去世,他们一家人可能还在想要如何阻止她在纽约跳舞。“家里一直希望我正正经经做个研究人员,或其他方面的精英。当我告诉他们我选择在美国跳舞时,他们非常失望,也大力反对,一度和家人的关係闹得很僵。那一阵,母亲突然病重。我飞回来见她,在病榻上,她终于接受了我的决定。她说,如果跳舞能让我快乐,那没有甚幺比快乐活着更重要。”她说。看到妈妈离世前释怀,接受她为理想而活的选择,她也更加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会一直跳下去,好好跳下去。《纽约时报》点名评论说到纽约,她直认纽约是最适合艺术工作者生存和生活的城市。一个人在纽约的日子,她孤单但自由。“对艺术工作者来说,纽约给予肥沃养分,滋润他们心灵和创作意念,是绝佳的居住城市。能够的话,表演工作者都应该在纽约生活。这里对艺术作品的接受度最高,艺术评论者和观众也最肯给你最直接的反应和批评,你可以看到舞台上的自己。”上网搜寻,把她的英文名字输入谷歌,很快就跳出一堆艺评,其中不乏美国大报如《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等的相关文章。不过林碹丽却说,这些评论当中,有不少是“100美元之作”(在美国,一篇艺评的稿费是100美元)。“这样的评论并不是最客观的,但至少可以提高你的知名度。现场观众的反应和即席评语,其实才是最有力的,你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敏感度和赏析度。”全球经济风暴当前,她的纽约表演生涯也受波及。今年的表演时间表暂时只安排到年底。这是十几年来前所未有的。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没关係的,那可能也是一个转机,带我去到另一个舞台。”靠赞助及讲学基金在纽约存活续舞在大马,以舞维生,肯定是不容易的事;在纽约,只要有能力又有人赏识,舞蹈是一门职业,是一条舞者可以勇往前行的路。林碹丽指着她自己说:我就是存活下来的例子。她解释,在纽约,舞者一般在3种方式下维生,即倚赖私人企业公司的赞助、基金会的赞助,以及讲学基金的维持。她自己主要是倚靠基金会赞助及讲学基金维持生活。这些年来,她获得Asian Scholarship Foundation, DTW Mekong Project Foundation, Robinson Foundation, Asian Public Intellectuals Fellowship等各国舞蹈基金赞助,在现代舞圈子里继续前行。编舞跳舞之外,其实她还会插花。有时她会到花店兼职,多赚一些钱。她兼职的花店,服侍的都是名牌服饰如Calvin Klein,Vera Wang等贵客。插花做花饰和跳舞有甚幺关係?还没等我们问,她已经抢先抢先回答:两者都是强调美学的嘛!吃鱼头舞台上的文化冲突欧美人眼中的东方人都是一个样,他们不会分辨中国人日本人马来西亚人泰国人,这些人在他们眼中都叫黄皮肤人。林碹丽说,他们最容易把日本人和华人混淆。藉着这舞,她要告诉这些老美:我们是不一样的。9年前她和一个叫Nami Yamamoto的日本女舞蹈家合编齐跳《Wan Dollah》(One Dolla r谐音),藉此告诉人们东方人的不同。“纽约唐人街的华人乞丐,在向路人乞讨时,都会要求至少给一美元。他们总把One Dollar说成Wan Dollah。美国人总是分不清东方人的脸孔,以为我们都是同一国。”和她同编这支舞蹈的Nami Yamamoto,也告诉她根本不清楚她的祖国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东南亚和中国所作过的侵略。“我跟她说我的祖父如何痛恨日本人,杜绝任何日本产品,包括不穿日本拖鞋。她觉得很惊讶,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教科书也没读过。可见,每个人都有他刻板模式想法,这些想法未必是对的。”2007年,她编导的《Stolen》,藉鱼头说的也是文化冲突的故事。“鱼头在亚洲人眼里是美味,日本人、泰国人、大马人或中国人都有各自的鱼头料理法,我们都爱吃它。我每次回大马,也爱到外头去吃咖哩鱼头。但是,在欧美人眼中,它却是垃圾。他们只吃鱼身,鱼头都切割下来抛进垃圾桶。”跳这支《Stolen》时,表演者手上都拿着一个煮熟的鱼头在台上起舞,跳到一半坐下来津津有味地吃鱼头,这动作吓坏不少台下观众,他们觉得噁心之余,也认为舞蹈员们在恶搞。“这是东西方的不同,我儘量开阔观众的眼睛,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不同,同时也寻找自己的定位。”先解析观众不致一头雾水观看林碹丽在槟城菩提心园编导的“希望工程”舞蹈作品时,发现她的表演形式和许多现代舞表演不同。她会在舞蹈员出场前,先让工作人员给观众清楚解析舞蹈内容,让观众在有一点概念的情况下看演出,不致一头雾水。“每个表演者的方法都不一样。每次在纽约表演,不管是编导还是自跳,演出前我一定会给观众发一份说明书,简述舞蹈内容和中心思想。大部份舞者会觉得这样做是没必要的,因为观众可以各有自己的看法,看到甚幺,感受到甚幺,都随他们。”“但是,我不想虐待买票进场的观众,让他们永远抱着:现代舞是很难看得懂,或现代舞都是莫名其妙的想法。有了先前的解释,观众起码对现代舞不会存在太大距离和误会,那他们日后就会慢慢接受和理解现代舞。”明年的这个时候,她会回到槟城来继续这场未完的“希望工程”,希望她今年撒下的舞蹈种籽,会慢慢开花结果。林碹丽档案‧留学美国,拥有生物化学学士及纯美术(编舞)硕士学位‧期穿梭美国、日本、菲律宾、印尼及泰国各国表演和编舞‧在美国生活19年,现居纽约/副刊‧报导:张丽珠‧2009.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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